通往(革命性的、不做恶的、疯狂赚钱的、自我毁灭的)Google核心之路

John Heilemann撰写,hidecloud翻译,转载请注明。
译前语:从张亮那看到了这篇当年的新闻报道,虽然时间过去这么几年,仍然是极富信息量的一篇文章。很久没有翻译这么长的文章了,花了一周的业余时间来完成,颇有不妥之处,但应当不影响阅读。结合Google当前的发展状况来阅读此文,别有一番感触。充满竞争的互联网行业,唯有保持创新才是恒强的王道。就这种角度来看,Google的确是我们很多人的理想国。
正文:
这是8月19日,Google上市的日子,Larry Page与他的同事们在NASDAQ大楼里看着这丰盛的早餐:摆放在精致底座上的水煮蛋、成堆的鱼子酱面包、大杯的奶油酱。过不了几分钟,Larry将会主持NASDAQ今天的开市典礼,然后集合人群沿着这条街一直走到Morgan Stanley,去看看Google股票的开盘价格。在31岁这一年,Larry终于站在了迈入亿万富翁行列的入口。也许你会觉得他现在肯定就像舞台上的春哥一样high——但事实上他却显得完全不是如此。套着一套Macy’s的西装,生冷般的白色领子箍着脖子,他没有吃早餐,也没有和旁人闲谈,甚至连微笑都很少。也许这是因为Sergey Bring无缘无故的缺席,作为Google的共同创始人,在这个清晨他选择了呆在硅谷。当然也有可能Larry只是太累了。即使是在前辈们上前来拍马屁时,Larry也显得不太像说话。
“恭喜,恭喜啊,”NASDAQ总裁Robert Grefield说到。“这次交易对我们大家来说都是件好事。对Google好,对NASDAQ好,你好我好大家好!”
Larry咕哝道“有趣的事还在后面呢。”
几米处不远,Google的CEO,Eric Schmidt正在与公司的董事及Google早期风险投资者John Doerr聊天。两位分别49岁和53岁,各自在硅谷都是享有极高声望的风云人物。Schmidt曾是Novell软件公司的CEO,在更早之前他还在Sun公司长期执政。Doerr,作为Kleiner Perkins Caufield & Byers风险投资公司的合伙人,曾投资过Netscape、Amazon.com、Compaq、Sun。他俩在硅谷的经历都超过了50年。不过他俩可以作证,在硅谷的历史上从来没有哪个公司的创始人像Larry和Sergey这样,也没有哪次IPO像这次一样。
一开始被创始人鼓吹为“一场现代资本主义的伟大试验”而发起的那玩意,已经转变为今早华尔街日报所描述的“一个相当麻烦的东西”——有来自SEC(Securities and Exchange Commission)的调查、媒体的尖酸批评、投资者对股票定价的敏感易怒。(还有一件不得不提的事:在SEC的‘静默期’ 里,Playboy杂志居然刊发了一篇Larry和Sergey的采访稿。这让Google的公关团队看上去就像一群,恩,傻X一样。)
因此就算在这一刻,一切辛苦都快走到头,Schmidt和Doerr应该放松放松了的时刻,他们仍然得祈祷千万不要才出什么错了。突然,人群中出现了骚动,服务员在那跑来跑去的。两个身着火辣黑色短裙的靓女惊呼着要水和餐巾纸。Schmidt和Doerr环视四周,找到了问题所在:Larry把他亿万富翁的屁股坐到了一盘奶油酱上。
两位靓女挑逗般地给他擦着屁股上的污渍,Larry直挺挺地站在那,脸上带着红葡萄酒的颜色。Schmidt回过身,眼神露出无奈的神色“这种事经常发生,”他说“我们见过更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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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ogle的崛起常常被作为经典的硅谷神话而被提起。两个斯坦福大学的稚嫩极客,出于对互联网的热爱而开发出了一种彻底改变互联网体验的技术;然后他们退学并(在一个车库里)创办了一家如今辉煌无限的公司;借由公司的成功上市,他们收获了巨量的财富与名誉。
但是除了这些为众人所熟知的细节外,Google的故事还拥有一些独特的精彩点。这是一个关于经验主义与年轻冲动相碰撞的故事,相比起那些独角戏这更像是一场混乱的大合唱演出——因为故事中的主角几乎在任何时候任何场合都能玩脱线,使得那些不可预知的麻烦一再出现,挫折不断,直到今日。
在一次次的鼎盛和萧条后,硅谷最主流的故事还是环绕着恒久的“父子”命题展开。虽然硅谷经常被喻为是一个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的地方。但在这里,人与人间的关系其实比外界想象的要传统许多。
就像商业世界中的其他区域一样,硅谷也很迷信高级经理人,那些极富经验的CEO,有着成熟的业界经历,在华尔街保持着良好的信用。特别是在互联网泡沫时期,为公司引入那些挂着一大串名头的CEO,在硅谷成为了一种风潮,哪怕只是一家幼儿滑冰训练营也会想跟风。在Netscape、Yahoo、eBay以及其他许多创业公司,二十几岁的年轻创始人们很快发现管理层的那些人都老得差不多能当他们爸爸了。Netscape的Marc Andreessen拥有Jim Barksdale这样一位CEO。Yahoo的Jerry Yang和David Filo的第一任CEO是Tim Koogle,继任的则是Terry Semel。有意思的是,大多CEO都没有技术背景。他们存在的意义基本上就是作为来自“成人世界的监管”,而他们的任务就是使得公司保持理智以及基本的运作纪律——换句话说,就是保证孩子们别玩得太过火了。他们的存在正好展现出硅谷中真正的幕后黑手:那些把他们安插进公司的风投们。
Larry Page和Sergey Brin用硅谷的话来说,就是与Andreessen、Yang与Filo他们不是一代人。简单的说,就是他俩是在四年后创办自己公司的。那些硅谷的传统规矩在他们看来毫无用处。在建立Larry描述中的“非传统公司”的各个阶段中,两个年轻人拒绝了来自资方指定监护人提出的意见。对,他们是接受了资方安排的一个中年CEO,但他们选择了完全无视他。在对待华尔街、股权持有者以及媒体方面,他俩基本漠不关心甚至还有点蔑视。
在Google的IPO过程中已经为这场弑父戏剧增添了很多刺激的场面,但这绝不会是终点。Google背后的另外一名风投,Michael Moritz对我说过“大多数人以为IPO是一个公司故事中的最高潮,但事实上这只是第一章而已。”他继续说到,一个公司的基因早在它最初的18个月就被决定了。“在那之后,这个公司根本不可能有什么大的改变;它的文化已经深深植入进了公司里。所以,如果DNA是对的,它就是一块金子。如果不对,那基本就玩完了。”
1996年1月,Larry,作为一个沉默寡言的中西部学生,已经在学校里因为用乐高玩具搭建出一台喷墨打印机而出名;而Sergey,则是一个带有莫斯科血统的业余吉他手。他俩共同开始了搜索互联网技术的研究。在那个时候,大多数搜索引擎所提供的结果都基于关键词在网页上出现的次数。那时都在攻读计算机科学PhD的Larry和Sergey,认为更好的搜索结果应该基于相关性;他们都相信流行程度很重要——就是说那些被链接得更多的网页,往往更加靠谱。利用了一些复杂的算法,他们开发出一个叫做Page-Rank的系统,并将之作为搜索引擎的核心构件。这个搜索引擎先被赋以BackRub这个名字,随后的名字嘛,Google。
在两年的时间内,Google已经成为互联网行业的炙热新星,而Larry和Sergey也开始玩笑般地计划着开一家公司。1998年8月,在Palo Alto的一个门廊处,他俩给Sun公司的合作创始人、硅谷的传奇人物Andy Bechtolsheim演示了Google的demo,Andy向来以超强的技术实力以及对天才人物的嗅觉而闻名。他看了一眼demo,转身就向自己的车走去,回来的时候手上拿着一张10万美元的支票。这是Google收到的第一笔投资。
在Bechtolsheim这里,Larry和Sergey。在很短的时间里,他们又找到了其他很多人,从其中收获了100万美金作为种子基金。但是Larry和Sergey知道,在泡沫时期的硅谷,100万根本坚持不了多久,所以他们去Sand Hill路试试运气,这条路是硅谷各大风投及千万富翁的聚集地。
但是两个风投很快凸显了出来:John Doerr,代表着Kleiner Perkins;Mike Moritz,代表着Sequoia Capital。Doerr是硅谷里实至名归最重要的风投人士,而Moritz则是投过Yahoo的。Larry和Sergey明白,如果拉来Moritz垫背,就能与Yahoo这家他们很想与之合作的公司搭上关系。同样的,他俩认为Doerr及他的公司是通向AOL的一条大道,毕竟AOL是Kleiner投资的。从两位风投的角度来看,他们都像Bechtolsheim一样对这个技术表示出极大的热情。没有商业计划并没有困扰他们,价格也不是问题。Doerr给风投新人讲过一句很出名的话“如果你喜欢这个创业者,以及他的技术,那么价格永远不是问题。”
到了1999年5月,Doerr已经决定他要投资Google了,当然Moritz也是这样打算的。考虑到双方能提供的脉络资源,Larry和Sergey几乎是用很强烈甚至蛮横的态度要求两边都作为资助者加入进来。而他们的底线只有一个:不管哪个爸爸都别想对新孩子的监护权打主意。
在互联网泡沫之前,风投们经常合伙投资一个公司以此来降低风险及支出。但是在1999年,很多风投都发展到10亿美元甚至更大的规模了,风投们拥有太多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用的钱。因此合作投资不再是必要的了,因为根本没人想要这样做。
没有哪家风投公司有像Sequoia和Kleiner Perkins这样,将‘每家风投只顾自己’这个信条发挥得如此彻底。作为硅谷最老的两家风投公司,他们是最有实力与影响力的。但是从行事风格与性格来看,他们又是如此不同的两个极端。Kleiner是那种闪耀型、善于推销自己、带着一点不羁;Sequoia则是低调、节俭型。Kleiner的合伙人,William Randolph Hearst III这样说到“KP是雅典;Sequoia是斯巴达。”
Doerr与Moritz之间的不同就像两家公司一样。Doerr是那种中西部天主教徒,毕业于Rice大学,是一名工程师。而Moritz是威尔士犹太人,在牛津大学修读历史专业。Doerr亮相硅谷的方式是把微芯片卖给了Intel。而Moritz则是在时代杂志上为硅谷做了一期封面。Doerr是一个极富热情甚至有点夸张的人(“全球历史上最大的合法财富创造体”这是他在硅谷鼎盛时期用来描述硅谷的著名话语。),而Moritz则是一个怀疑论及悲观者(他在1998年是这么看硅谷的:“许多挡风玻璃将会沾上许多的血肉(译者注:暗示跳楼)”)。虽然他们彼此间并没有公开的仇怨,但在此时他们是竞争对手。
负责说服风投们进行合作的人是Google的两名顾问,Ram [...]

科幻小说,Google的20岁生日

这个月,2018年9月,就是Google公司20岁的生日了。 自从10周年纪念以来,如你我所知Google正在逐渐衰落,那么到底是什么原因造成了Google的衰落了?我们认为有以下几个原因:
1.ActualAI。造成Google衰落最大的原因就是因为人们对搜索引擎的需求越来越强烈,以至于AAI黑客与2012年对公众发布了 ActualAI这套全球分布式人工智能系统,它能利用全球互联网使用者提供的数据,对搜索结果进行不断的优化。一瞬间,每家公司都能基于 ActualAI设计出强劲的搜索引擎。Google也在2015年切换到该引擎,这标志着Google的核心–搜索,已经崩坏了。 2.微软雅虎合并。在2008年,雅虎的搜索结果就能和Google媲美了。但在2010年微软再次收购雅虎并成功后,双方合并后产生的技术创新及进步很快就弥补了与Google的差距。 3.Windows Free发布。在10年前,微软经常因为响应缓慢、与互联网脱节而备受批评。但当他们决定改变时,他们就真的做到令人难以想象的成绩。Windows Free版对于微软来说是一个里程碑:代码简洁、完全免费、高可用性、开源、兼容Linux、与互联网高度融合……而且此系统与微软的在线Office办公系统联系紧密。当然,这些特性对于如今用惯的人来说,可能没什么感觉。但要是在10年前,这简直是神迹。 4.Google垄断案。自从Google被法院判决分为搜索、程序、副业三个公司后,他们的交叉平台战略就无法再像从前一样发展得那么顺利了。程序业务失去了搜索引擎的支持,变得越来越衰落。比如Blogger不再能直接集成AdSense。也不能在Gmail里直接点击open document in Google Docs了。也无法再在首页上对其他新应用进行推广。当Google的各项应用不得不独自作战时,他们显得那么力不从心,很多被其他专业web应用厂商击败。 5.Eric、Marissa、Matt、Sergey的离开。这四人为Google早期的强盛立下了汗马功劳。但 Eric因为24*7高强度工作状态, 最终不得不因为健康原因离职。Marissa去了微软。Matt Cutts在Gmail泄漏用户隐私案后,转职作了一名职业blogger,专门报道技术新闻。Sergey则买下了Russian Yandex(俄罗斯最好的搜索引擎),并重新设计了它。现在,只剩下Larry Page还在继续作战,但Google,已经不是从前那个Google了。 6.Google越来越难访问。在10年前这是很难想象的,那时的人们都拿Google.com来测试网络是否正常。但在全球议会的强迫下,Google 不得不把自己的服务器资源拿出来用作公益用途。2011年,LHC(大型强子撞击)实验之后天空出现了绿色的光辉,于是很多资源被用来研究这个玩意。造成 Google一段时间内不能访问。当然,在2016年隐私保护法案颁布后,Web history,和street view这些特色功能也关闭了。 7.Real Net Neutrality法案。Real Net Neutrality法案颁布后,大型web服务商的流量将受到限制,以保护小型公司能有翻身的机会。这给Google这样的公司造成了无法复原的打击。 8.2013年黑色星期一。对于一家靠广告为生的公司,2013年黑色星期一华尔街大崩盘,完全是一个致命的打击。GOOG股票呈自由下落趋势下跌,各个公司也开始缩紧财根,准备过冬。 9.中国的崛起。中国互联网市场已经超过美国市场几年有余了。而且他们的增长速度丝毫没有下降。Google几乎无法进入那个市场,因为当地的公司更了解 当地的文化和商业技巧。然后多米诺效应就来了,一旦全球有一半的人都在使用Baidu Docs,那么使用Google Docs的人就会越来越少。 10.2015年政府信息公开法案。3年前,公众第一次有机会去查看政府的各种文档。然后,我们惊奇的发现,Google居然是2008年美国爱国者法案 (一个旨在监听全球通讯内容的法案)的其中一部分!全球互联网使用者震惊了,大家迅速开始迁移到各个不同的引擎上。这之后的Google,就没那么好过了,各个国家政府都在起诉Google。 hidecloud编译 消息来源:Blogoscoped